首页影像频道专访 > 刘一青:我没有洁癖,我有破坏癖

刘一青:我没有洁癖,我有破坏癖

色影无忌
海杰
jack
2011-05-31

        本期“影像发现之旅”新锐摄影师单元上海站推出女摄影师刘一青。

        刘一青(又叫青头一)似乎对自己的照片无话可说,她甚至反感在自己的作品下方写上文字。她只喜欢拍,拍下来冲洗,而那些不小心被冲洗坏了的照片,就成了他最看重的部分,她把它们剪下来,贴在练习本上,再涂写一番,那些看上去有意义的文字在她眼里跟一朵花没什么两样。

        在上海的摄影圈里,她不多出没,对她印象最深的,是在鸟头小组的画册中,她染了黄白相间的头发,唇钉犀利,蛊惑得让人不敢靠近。而我见到的她本人却显得安静少语,垂下来的黑发包藏着脸的多半部分,平时学中医,偶尔玩算命,但在她看来,“命不如不算”。

        几乎难以判断什么是真实的她,但她的作品为我们提供了些许窥探的入口,让我们在那些拼贴的世界里小心地感知,就像策展人王峻说的那样:“一贯以即兴随意摄取的刘一青的作品,像暗涌的海水。在看似没有章法,大量照片的堆砌中,刘一青展现了她包罗万象的奇异世界。”      
  

         影像发现之旅上海站:

         专访   熊小默:孤立困顿的夜行者

                  朱骞:剥离影像的快感

                  满异:有的人是为了无尽的黑夜而生

         影展   熊小默个展:如果这夜是勇敢的

                  朱骞个展:另一个上海

                  满异个展:迷途



 

刘一青

 

随意也算是一种讲究


        色影无忌:你最近就忙展览的事情?
        刘一青:对。活动挺多的,就是做一些事情。
    
        色影无忌:为什么选择拼贴的方式呢?
        刘一青:当时正好做拼贴,在一个本子上剪贴什么的。

 

刘一青作品

 


    
        色影无忌:现在很多人都喜欢把照片做成完整的东西。
        刘一青:我当时做拼贴没有什么想法,就是自然的。完整的照片也有,但是这样的方式也很好。
   
        色影无忌:你会不会还会返回到以前那个状态去拍?
        刘一青:我觉得没有必要回到以前,因为照片是附属在我这里,我没有必要附属在照片的后面。
    
        色影无忌:跟你现在的作品比,以前那些显得更伤感一些。
        刘一青:是吗?有可能反应更大一点。有可能你身上有伤感的东西吧。

 

刘一青作品


      
        色影无忌:你玩拼贴的时候是随意的,还是有什么讲究的?
        刘一青:凭感觉,随意的,不讲究,但是随意也算是一种讲究。
    
        色影无忌:照片上有一些话,看起来你挺焦虑的。
        刘一青:我乱死了,那个时候我那些话不是当时写的,因为我有博客,以前一直写点儿东西,我忽然想这些东西是不是要留下来,然后就写出来的。比较草,其实我一边写、一边在想,有可能当时有花什么的,不一定都是字,就是视觉上的感觉。


   

我没有洁癖,我有破坏癖



        色影无忌:你那些画面很乱,你对画面有没有洁癖?
        刘一青:没有洁癖,我有破坏癖。

   

 
        

    
        色影无忌:你平时都读什么样的书?
        刘一青:很多、很杂,读纪实类的书。纪实类的书有自传、访谈,还有一些教学类的书,比较理科的书,不大看很感兴的书。我认识的朋友是写诗的、写东西的。可能看文学类的书时我会看一些诗集什么的,但是看小说的话很少,因为第一个是比较挑剔,一般类似的小说,我都觉得好像看了一半没有什么意思,我就不看了,可能要求比较高。


    
        色影无忌:因为这是第二次跟你接触,第一次是在那次展览一起吃饭的时候,感觉你特别安静,你是不是一直喜欢在自己的世界里边转悠?
        刘一青:我特别安静是因为我老是听别人说话,其实是反过来的,越是喜欢说话的人,反而是特别无法安静的,因为他没有时间听别人说话。我很少说话,有几个原因,第一个是因为我身体很气虚,所以比较懒,我不想多说话;第二,我习惯性地喜欢聆听别人说话,我不是很习惯自己在那儿说话。

说不清楚,说清楚的就不是那个状态了

 

刘一青作品


     
        色影无忌:你觉得作品能满足你的发泄吗?
        刘一青:可以。
        现在问题是我的思维,因为早期可能是发现,现在越来越多的已经不是一种发现,它也不是一个什么东西,越来越多的不是由我们来控制的,这个我更加放松,或者是跟着那种照片走,可能是它教给我一些原来不知道的事情。做摄影,为什么我在很多艺术门类里边最喜欢摄影,就是因为你所控制的东西相对来讲比较少。我觉得你所控制的东西这一块特别重要。
    
        色影无忌:就是摄影跟着你走。
        刘一青:就是比较主观,或者是比较中立,时间越长可能觉得这个东西不管照相机器材,还是这张照片,可能每个东西都是有灵魂的,就是你感觉好像不是由你来控制的事情。就是你觉得这一点还挺不错的。

 

刘一青作品


    
        色影无忌:你什么时候才意识到的?
        刘一青:大概是2006年开始慢慢地感觉到的,因为那段时间我也没有工作,就会有很多时间去很虚度光阴,其实那段时间特别重要,有的人一辈子可能都没有那样一段时间,就是让你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一些或者是接受一些你应该有的东西。生活状态就是那样的,就是节奏比较慢,吃东西就是粗茶淡饭,生活状态其实并不重要,因为那段时间就觉得你生活状态属于生活中的,你也可以忽略它,我觉得那段时间还是不错,比较好。
    
        色影无忌:你说的精神状态不是很清楚。
        刘一青:说不清楚,说清楚的就不是那个状态了。就是让你自己到里边才可以知道什么感觉,我自己很难用语言,我不知道怎么用语言说清楚,因为我也不是搞文字的。
   

我在学中医,前年开始学的


 

        色影无忌:你在之前拍的是怎样的东西,就是2006年变化之前?2008年有了这组连州的。
        刘一青:那是后来的了,我那个本子觉得奇怪,07年我自己洗了很多照片,我觉得好像没有地方放,而且我觉得有那些洗坏或者撕掉的挺好看,于是我就开始做第一张,一做我就停不下来,不停地走。大概做了一个多月。
    
        色影无忌:当时拍那些照片还没有想到要做这个小册子?
        刘一青:我做的时候,一开始觉得好看,到最后整个做下来并不是因为要做,就是因为你在做一个事情,你去思考一些别的事情,就是做这个本子已经不重要了,你在做这个事情的动作,让你可以头脑架空,然后就很舒服,你就可以吸收到外边的信息。你觉得你是在那里边的,就是有一些人只能做一件事情,但是我一定要做两件事情,而且一件事情一定要是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凭直觉,但是你的头脑跟你的手是完全分离的。
        就是一种架空的状态。

 

刘一青作品


      
        色影无忌:你的作品还是比较偏阴性的,比较潮湿的那种,像你上边用的穴位图,还有一些雨天、海水的东西。
        刘一青:我在学中医,前年开始学的。

 

刘一青作品


    
        色影无忌:是要给人治病,还是觉得好玩?
        刘一青:我开始学易经,然后学五行,都是自学,然后开始学类似于这些东西,后来发现整个体系是一体的,就促使我不得不去学中医,我就去中医药大学,学了针灸、推拿等等,就是各种药理什么的。整个体系是一体的,很多东西都可以串在一起。比如你单了解一个东西必须要了解所有的东西,才可以把这个项目说得非常好、非常全面,而且你会发现越来越庞杂。比如你要给一个人看,不管是看病,还是看命,每个人都不一样,每个人都必须像一个家庭医生一样去给他看,就算是家族的话,每个人也都不一样,包括他前世的原因,或者他先天的,或者是他外表的一些原因和内在的一些原因,都是比较庞杂的,就觉得挺有意思,我就喜欢这种事情。

摄影就是个桥梁


    
        色影无忌:按当下你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来说都是比较偏向前,不是向后的那种。可能很少会向后,向一些传统的东西去靠近,感觉你走得越来越玄学的路子。
        刘一青:应该蛮正常的。就是自己比较感兴趣,就像有一些人天生喜欢化学、喜欢炸药一样,你也不会觉得他怎么样,他就会觉得很好玩,我就是觉得这个很好玩,就学过来了,没有理由。
        因为我这个人的性格很奇怪,我的性格可能是我喜欢什么东西,如果我一旦对一个东西喜欢就要把它弄清楚,我就想要知道所有的,你就会顺藤摸瓜,就是这样。

 

刘一青作品

 


        
        色影无忌:你后来的片子与这样的一些修为有关系吗?
        刘一青:可能吧。
    
        色影无忌:我看你的片子很多都是拍得很模糊的,这种模糊意味着什么呢?
        刘一青:不意味着什么,挺好的。因为那个时间点正好太模糊了。因为我选择了它。
    
        色影无忌:这个时候是不是摄影其实对你已经不重要了?
        刘一青:不能说不重要,我觉得也挺重要的,它是一个桥梁。比如说我有什么信息,希望和别人分享,这就是一个好的桥梁,我把这个信息和能量传递给别人。


   

我非常不喜欢照片下边有文字

 

        色影无忌:你的照片里边有很多除了命等等一些东西,还有一些是宗教的东西在里边?
        刘一青:对。
       
        色影无忌:你会去寺庙里面吗?
        刘一青:如果有机缘的话我就会去,但是我信的佛教跟其他人不太一样,我不是相信那种偶像崇拜之类的,我只是相信他们的一个教育,其实佛教是佛的教育,而不是佛的宗教,宗教这个词已经被历史政治化了,大多数来说都是这样的,现在是这样的。
    
        色影无忌:有没有一种东西能让你表达出来。
        刘一青:有时候我也去寺庙,因为很多道场、气场会很干净,这种干净的寺庙我会很愿意去,很舒服,但是也有一些非常不干净的地方,也是看上去从气味就可以闻到有一种臭味,我有不会去这种地方。

 

刘一青作品


    
        色影无忌:你平时头发也把脸裹着,也不爱说话,有没有一些更明亮的东西能照进来?
        刘一青:我觉得挺明朗的,其实我的性格挺开朗的,也不悲观。而且认识我的人都觉得我像男的,不是长得像,就是性格像男的。
       
        色影无忌:但是你的呈现方式有些不一样。
        刘一青:呈现方式就是照片。我觉得照片还有一个让我很欣赏的地方,就是它如果没有图示,就像一面镜子一样,有的时候每个人看到的感觉都不一样,但是他看上去每个感觉都不一样。
        我非常不喜欢照片下边有文字,就是图解,故事情节。


        色影无忌:我感觉你好像已经给出了故事情节。
        刘一青:我给出的故事情节和我没有关系,那是看的人觉得是,和我没有关系。

性格很难让我工作


    
        色影无忌:你毕业七年了,他们有没有说让你去工作,有没有问你怎么想的?
        刘一青:一开始有说的,我就去工作了。我这个人的性格不适合工作,因为我的性格,你看到我觉得性格蛮好的,其实我的性格很倔,而且很怪。比如我上边的老板掌控不了我,我就会反他,冲他,就是冲得很厉害,要么就是那个老板和我成为好朋友,要么是那个老板,我就把他们给炒了,性格很难让我工作。

 

刘一青作品


    
        色影无忌:他怎么控制你呢?
        刘一青:比如他很有智慧或者很有魄力,或者他说的话,你觉得很有道理,甚至是很朴素的人都可以,如果他又很二、很傻,又很虚荣,我就觉得没有必要去工作了,任何人都是这么想的。
        我毕业前就想好我要干吗了,我之前是做设计的,我去设计公司,设计公司的人很好,而且他们也很纵容我,他们原来是想找一个像助手一样的做设计,但是他们让我做创意,因为他们觉得我比较好玩儿,等于给他们公司增加点儿活力。但是后来做着做着,我觉得原来学校里学校的跟现实中不太一样,我想现实做设计这样做一辈子,就觉得可能并不是我所需要的,然后我就觉得我可能还是要做我自己的事情,然后就想以后还是应该自己做之类的。我在毕业之前就是做的大概三四个工作,毕业之后,我就决定不想再去打工了,由于家庭的原因我打过一到两次工,但是后来也觉得好像差不多了,所以我们就觉得还是自己做。
    
        色影无忌: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刘一青:差不多就是差不多,如果好像不工作也可以有收入,来源也可以养活我自己,那我就觉得还可以。

 

刘一青作品


       
        色影无忌:你拍广告吗?拍广告的时候,会是按照你拍这些片子的感觉去拍吗?
        刘一青:拍。会带一点,但不会全都是,因为毕竟广告是广告,基本上知道我这种风格的人才会找我。
    
   
        色影无忌:广告、商业对你是很纵容的?
        刘一青:很纵容,主要我也没有刻意想要拧巴他们,别人也是为了工作,我就是当拍广告去做这份工作,那是对别人的尊重,别人也尊重你,你没有必要这样去拧巴人家。
    
        色影无忌:你现在变得很平和了。
        刘一青:我一直是这种性格。
    
        色影无忌:只是看上去不一样?
        刘一青:因为我自己是有底线的,而且我分得很清楚,所以我觉得我的思维还是蛮男人的,还是蛮清楚和理性的,就是这个是可以怎么样的,那个是可以怎么样,我分得很清楚,我不会说把艺术作品拍成商业的,或者要把商业拍成艺术作品,我可能不会这样,除非有特殊的品牌,他会说我可能给你一笔赞助费,让你做作品或者随便你怎么样,我觉得这样的可以。
   
   


   
最近在拍大马士革回旋舞


    
        色影无忌:那些作品都是你自己冲洗的吗?
        刘一青:有一些是,我给你的那些有一些是,但是我那个时候在练暗房,很多失败的作品,但是我觉得失败挺好看的。
        但是我觉得太浪费时间了。

 

刘一青作品


    
        色影无忌:时间也是作品的一部分。
        刘一青:但是做暗房的时间是浪费了我拍摄的时间,我觉得拍摄更重要。
    
        色影无忌:你现在暗房都是别人来做的吗?
        刘一青:现在都是别人来做,因为别人的技术也比我好,我只是告诉他们我要什么、什么样的,他们就可以做出来。
    
        色影无忌:你最近在拍什么东西?
        刘一青:我不是有计划性地拍什么,最近我刚刚去了上海一个音乐节,在中山公园,里面大马士革回旋舞,是苏菲教的,我拍了很多那个。

他们也就定个位,过了几年就忘了

 

        色影无忌:上海摄影师里你比较喜欢谁的作品?
        刘一青:我都喜欢(笑)。
    
        色影无忌:这很客套。
        刘一青:平时不大看摄影作品,我现在已经基本上不怎么看摄影作品了。
    
        色影无忌:你的片子好多似乎都是冬天拍的?
        刘一青:对,冬天我在暗房里做东西(笑)。暗房是热的,要保持温度的,我怕冷。

 

刘一青作品


      
    
        色影无忌:听说你最近开始画画,画的什么?
        刘一青:小油画。我大学学的是视觉传达,什么都学,油画、版画、陶瓷、国画,丝网印、雕塑、可以学的全都学。
        我画油画的风格跟我的照片完全不一样。我画的都是很抽象的,就是什么水晶之类的,不是那种很具象的。
    
        色影无忌:你有一些摄影作品也挺抽象的。
        刘一青:我现在的摄影作品很抽象。
    
        色影无忌:有次我把你的作品放到微博上,不少人说你的作品发生了很多变化。
        刘一青:其实变化不大,他们不了解我,他们概念里我是这个样子,其实我并不是那个样子。
        他们也就定个位,过了几年就忘了。主要是他们人都太忙了,谁会一直关注着我,除非我铁杆粉丝才会这样。
    
        色影无忌:可能他习惯给你贴标签。
        刘一青:无所谓,这样的人会给所有的人都贴标签。
   
  
    
        色影无忌:你上微博关注什么东西?
        刘一青:有什么就看什么,挺被动地接受一些信息,看的多了之后,觉得所有的信息都差不多,你觉得现实也就是那样,也就是吃喝拉撒,生老病死,没有什么特别的,或者这个里怎么样了,那里出什么新武器诸如此类的,关注的好像就是那样,就是这样,你对人类也没有什么建设性。
    
  
        色影无忌:有一天你会不会直接画画,不玩摄影了?
        刘一青:不会。画画跟摄影不一样。


   
我觉得上海更慢一点,北京太大了


    
        色影无忌:在展览布展上你会过多的介入吗? 
        刘一青:完全介入。
    
        色影无忌:为什么?    
        刘一青:我觉得布展很重要。
    
        
        色影无忌:你觉得你的照片算现在咱们说的“私摄影”那一类吗?
        刘一青:我不知道,我觉得“私摄影”这个东西跟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如果有人要把我归进去也就归进去了,无所谓,因为这个批评家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评论家希望有一个总结。我觉得要归就归呗,不归拉倒。
    
    
    
        色影无忌:你离开过上海很长一段时间的地方有没有?
        刘一青:我在北京待过一年。
    
        色影无忌:做什么?
        刘一青:没做什么,我去那个地方读书,读摄影,想了解一下摄影技术之类的,但主要原因就是想换一个环境待着。
    
        色影无忌:你离开上海再回到上海有什么样的感觉,上海哪里好?
        刘一青:哪儿都好。
    
        色影无忌:你那个时候拍北京了吗?
        刘一青:没拍,太大了,拍不了。
    
        色影无忌:过于庞杂了。
         刘一青:我不知道,北京已经不是以前的北京,北京已经被改变成一个气场很奇怪的地方,就是所有的马路都是一样的,就跟上海的浦东差不多,你觉得好像这么大的一条路,路上也没有人走路,你在上海可以走很久,也不觉得累,你在北京走是路很难的,第一,一走路身上都是灰;第二,走一天都不一定走到家。就是氛围不一样,北京是开车的多,上海是走路的比较多。我觉得上海更慢一点,北京太大了。以前不能理解为什么北京喜欢一圈一圈的,后来我可以理解了,因为太大了。


   
我那个时候看着照片是比较像小鬼

 

刘一青


   
        色影无忌:我之前看到你一些个人照片都很怪诞。
        刘一青:那是之前染过头发。我现在呢?
    
        色影无忌:现在感觉还是不开放,很内向的感觉。因为你的头发一直都包着你的脸。
        刘一青:因为黑头发嘛。
    
        色影无忌:我第一次看到你那张照片的时候,我都没有想过去采访你。
        刘一青:怕我咬你?
    
        色影无忌:就是当时感觉不那么友好。
        刘一青:我那个时候看着照片是比较像小鬼。
    
        色影无忌:特别是放在鸟头的画册里边。
        刘一青:是,那个时候我的装扮就那样,当时我跟我朋友,还有我妈去日本,我妈在白天就说我跟我另外一个朋友在白天看就像是两个小鬼白天出来了,特别逗,笑死我了。那个时候比我现在松多了,我化了妆了,其实我不化妆就是现在这样。
   

关于刘一青

刘一青(青头一),现居于上海. 写真家. Vj.插画师, 媒体艺术


个展:
2009 一青流——刘一青个展  上海东廊艺术
2011 《不 , 可 , 思 , 议》     上海J画廊

群展
2011  未知博物馆项目——装饰  北京箭厂
2011 “加关注”未知博物馆——“地理的精神分析”
2011 “生活的脸孔”——中国当代肖像展 @北京 中央美术学院画廊/@上海 epson画廊
2010  第9届迈阿密巴塞尔国际艺术博览会
2010  VISION•幻像——10×10国际时尚摄影展 @Beijing798艺术区圣之空间
2010 《弦外-当代影像艺术展》  上海moca
2010  草场地摄影季  中国新锐影像展
2009  果冻时代 China Design Now! Jelly-Gen Portland show,USA . Portland
2009  南方多媒体短片节 (摄影联展) 
2009  剧/场--上海都市摄影,Shanghai 刘海粟美术馆
2008    回望 连州2005—2007 连州国际摄影年展三年回顾
2008   .第六届三藩市国际照片展销会
2008  “北京面孔”视觉影像展——今日美术馆,北京
2008   纽约摄影节,U.S,A.
2008  罗马城市摄影节       
2008    “中国新摄影” 香港艺橞会,香港乙城节
2007    阿拉里奥画廊   “刷新”中国青年艺术家——《上海大爆炸的命》
2007   “抽样展——《殴打诱发者》” 潜•空间,北京
2007 新潮-新媒体艺术展 《天山路的冬天》系列之拆no.1,2,3,4,5 东廊艺术
2007   “刷新”中国青年艺术家——《上海大爆炸的命》,上海证大现代美馆
2006 “无休无止“____当代摄影和新媒体探索----MOCA Shanghai
2005 《CHINA.青色》“关于试探”影象展
2005 《丰》群展——艺术景画廊
2005 Intimacy (Human People), Completely Naked at Campbell Works, London, UK
2005 《上海坎普女王》连州艺术节    
2005  <上海青年摄影家5人展>----epson影艺坊
2005 自私•走神——中国新生代摄影联展

   

 

刘一青(1)
青头一(1)
影像发现之旅(67)
发现上海(4)
摄影师(1282)
海杰(38)
0
朕知道了~
0
呵呵
玩打地鼠呢?
分享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