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且落寞的灵魂

发布时间:2017-02-14 来源:影像的追寻 作者:张照堂 责任编辑:歪闷

邓南光(1907-1971)

60岁的邓南光/1967/李悌钦

1951年前后,留学日本的邓南光、张才与在岭南美术专修学院求学的李鸣雕,被称为台北摄影界的“三剑客”。张才举办的个展(1948)、李鸣雕主编的《台湾影艺》月刊(1951)、邓南光创办的“自由影展”(1954),以及他们热心参与早期的“台北摄影沙龙”(1956起)评审活动,掀起当年一股活跃蓬勃的摄影风潮,不但替台湾的“写实摄影”立下一点根基,打出一条通道,也启发了日后许多优秀的业余摄影人才。

邓南光是那个年代技艺高超、备受尊崇的一位领导者。他的创作年代之久远和累积作品之丰富,恐怕很少人比得上。他对摄影活动的推展赤诚,更赢得许多摄影朋友的钦佩与称赞。然而在过去有限的印刷刊物或展览作品中,几乎没有人能一窥邓先生的创作全貌,他在1971年去世之后,一切似乎也跟着沉寂销迹了。

1988年笔者有机会在其长子邓世光家中看到那些封存了五十年之久、数以千计的存底样片,才顿然觉察我们已然隐埋与疏忽了这么一位台湾摄影界的先辈太多太久了。在这儿刊出的十余张照片,包含了他在1938年拍摄的新竹车站、北埔墓园、淡水沙仑海水浴场,以及五十年代中期的市井人物、巷弄风情,这些弥足珍贵的影像,不但抓住了台湾摄影发展历程中不可或缺的精粹片段,更重要的,它呈现了邓南光在摄影美学上的观察方式与风格理念。远在半个多世纪之前,邓南光就具有十分睿智、前瞻的“观察眼”,以静观的视角、成熟的意念、巧妙的布局与生动的形式,表现了他的人文与社会关切,态度诚挚、视野大方,堪称一位写实家的风范,这样的作品,说它是台湾摄影先驱的碑印足迹,实不为过。

徕卡的执迷

邓南光,本名邓腾辉,1907年出生于台湾新竹县北埔乡。22岁那年赴日就读,对摄影发生兴趣,用储蓄了一阵子的钱,买了一架古董式的Kodak Autographic Camera(柯达自动相机)开始拍照。1932年考上日本法政大学经济系,参加该校的摄影俱乐部,就利用这部只有两块玻璃合成的简单镜头的古老镜箱到处找题材。他在街坊的咖啡馆里,慢条斯理地架起三脚架,烧着少许的闪光粉拍摄了一位女侍倩影的照片,首次投稿日本的Nippon Camera杂志竟获得入选刊登,带给他初步的鼓励与鞭策。

邓南光当时觉得这第一次的成功似乎有点侥幸性质,要避免停滞只有前进,于是他决定放弃那没有融通性的简单相机,倾其所有的生活费购进一部PupilleElmar 3.5。拥有新的相机,他的生活更加忙碌起来,同时也开始认定小型底片放大的线条正确而优美,并不亚于大型相机的功能。

不过,徕卡相机的优越性毕竟永远吸引真正的摄影行家,只是在当时,它相当于十个月的留学学费的昂贵价格远非学生身份的邓南光所能负荷。他千方百计,最后“让”来了一部中古的Leica A(Elmar 50mm 3.5)相机,得意非常,拍照更起劲,睡觉时小心地将徕卡相机放在枕边坐垫上,就这样,他说,每夜与“徕卡”共眠了五年。

这段“相机三部曲”的留日经历,说明了邓南光当时对摄影的痴迷程度,也点明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技艺观。当然,摄影器材只是工具,它有时给予摄影者虚荣矫饰的借口,有时却也能激发一种创作与求好的欲望,只是看它们拿在谁的手中,以及由怎样的观点与态度出发。

留日期间的邓南光,把镜头对向自我生活的境遇景观,不管是人像习作或街景速写,皆呈现温雅、古典的写实调子,对光影处理较为刻意,这是早期写实摄影的特色。不过,徕卡相机的小巧轻便、丰富的色调层次与明晰的解像力,在这些存留了五十多年的显像中再一次被印证出来。邓南光会选择这样的相机并善待它一如终身伴侣,自有他的一番道理存在。

邓南光(1)   台湾(229)   摄影师(1281)   写实摄影(1)   影像的追寻(3)   张照堂(17)   布列松(58)   日本(492)   色影无忌(5371)  

免责声明: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与本网站无关。其原创性以及文中陈述文字和内容未经 本站证实,对本文以及其中全部或者部分内容、文字的真实性、完整性、及时性本站不作任 何保证或承诺,请读者仅作参考,并请自行核实相关内容。

器材点评EQUIPMENT REVIEWS

旅行故事

雪域金秋醉美林芝:海拔3000米上激情船

令人欣喜的是,秋天来了。 这个季节,是人们最喜欢出门郊游远行的季节,而秋季在西藏却有更特殊的韵味,提起西藏的秋天,人们口中只有一个名字林芝。懂西藏的人,秋天

无忌活动

长安CX70追光行动

时间:2016年6月21日

地点:拉萨到上海

[进行中]